“还是出去再系吧,万一再被抢……”你还要硌手心。

        李玺托起他的手,揉了揉。

        明明都是男人,魏禹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的就肉嘟嘟、白嫩嫩,指腹都是圆乎乎的,像个小孩子。

        李玺觉得有点丢脸,悄悄地把手收回去。

        魏禹始终笑着,抓着香囊的手虚握成拳。

        女孩子的心思向来是敏感的,以往,魏禹同自家兄长切磋武艺,抱着互摔的时候都有,此时,明明他和李玺只是摸了摸掌心,却让柴蓝蓝老大不舒服。

        仿佛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枯萎了。

        柴阳轻叹一声,故意问道:“书昀为何与平康坊的伎人如此熟识?”

        魏禹沉默片刻,方才答道:“少年时在这里讨生活,卖曲谱换笔墨钱。”

        当初与柴家兄妹在棋局上相识,也是为了赚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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