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刻,魏禹的话就证实了,他没听错。

        “莫非瑞王想‌把事情闹大,让整个平康坊的人都知道您今日夜宿于此吗?”

        魏禹瞄了眼他的手臂,意有所指道:“您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圣人若是知道了,定会欣慰。”

        大皇子面色一变,怒意尽显,“你在威胁我?”

        “瑞王言重了,下官不敢。”虽然嘴上说着“不敢”,神‌色却是不卑不亢,与大皇子的气极败坏形成鲜明的对比。

        乍一看,反倒魏禹更像世代簪缨之家熏陶出来的贵公子。

        “魏某少时家贫,资质驽钝,能得圣人提拔,擢为大理寺少卿,日日如履薄冰,不敢有一丝懈怠。”

        这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实际每个字都戳到了大皇子心尖上。

        大皇子突然笑了。

        他怎么忘了,该担心的人是魏禹,而不是他。

        他夸大病情,夜会男子,露馅了不过被圣人训斥几句,罚上半年食邑;魏禹却不然,若让人知道他喜好男风,前程可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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