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枕着魏禹的衣裳,安然地睡着。魏禹撩起裤腿,给自己放了三大碗血。
有福气的人永远有人疼,有人再有本事也还是操心命。
魏禹苦笑着摇摇头,完了还得给人把衣裳收拾好,免得醒了又要闹脾气。
虽然,这一闹早晚是免不了的。
药性随着血珠散出来,躁动的身体渐渐恢复平静。
魏禹松了口气,“看来疯老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若能过了此劫,定要称上两斤驴肉去瞧瞧他。”
到时候带着李玺一起。
如果这个宁可做太监也要留下“清白”的小金虫不跟他绝交的话。
有人靠近,声音很轻。
魏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飞快地扎紧伤口,穿上衣服,用宽大的外衫把李玺包得严严实实,直到亲娘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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