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
“这要看王爷学得如何了。”
李玺期待地问:“那我是学得好你能多待,还是学得不好你能多待?”
魏禹反问:“王爷是想让魏某多待,还是不想?”
李玺笑嘻嘻道:“刚开始挺震惊的吧,现在想想也挺好,总好过来个不认识的,又严厉又古板,天天背书写字打手心,我就没法活了。”
魏禹转身,把“拐杖”从礼物堆里挑出来,试了试手感,“原来王爷害怕打手心。”
李玺啧了一声:“谁不怕啊?又疼又丢脸。你别告诉我你念书那会儿最怕的不是夫子桌上的戒尺。”
“不怕。”魏禹道。
夫子让写两张字,他就写四张;夫子让有感情地背诵全文,他能倒背如流;夫子担心别的学生用上课的时间调皮捣蛋睡大觉,却担心他把睡觉的时间挤出来看书,熬坏了眼睛。
他怕的是比别人少看一页书、少写一个字,没心思去怕夫子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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