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的人吧,还有萧家几个,左右不过是大兄母家那些亲戚。他们关系好,又年长两岁,家里兄弟也多,最爱合起伙来整人。”
李玺甩着小棍,对着路边的小石头敲敲打打,不甚在意的样子。
魏禹却知道,不可能真的不在意。
不然,他为何那么担心被人看到卷曲的发尾?
不然,他为何小小年纪就竖起发冠,还那般在意外表?
当年的事已经成了他心底的暗伤,平时不显,一旦触碰到了,就是钻心的疼。
要想彻底治愈,就得揭开伤疤,挤出脓水,让一切暴露在日光下。
当年,小小的李玺身边没有任何人。
如今,有了他。
想到从前的事,李玺难免情绪低落,分开的时候,不舍地抠着魏禹的腰带,闷闷地问:“下午是骑射课,你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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