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嫉妒也是白嫉妒,如今的‌福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反抗的‌小豆丁,这些人也不再是不知轻重的‌小霸王,见‌了面都恭恭敬敬地行个礼,叫声王爷。

        李玺没记恨他们,但也没想着融入他们,拿着他亮闪闪的银皮牛筋弓独自射着玩。

        新城长公主家的小表弟颠颠地跑过来,“玺哥哥,我用的也是轻弓,咱们比一比吧!”

        “成啊。”有人主动找他玩,李玺还是挺高兴的,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比较好的一个靶子留给他,“你在洛阳的时候请教习了吗?”

        “没有,”贺兰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太懒了,蹲马步耍枪都不成,接连气走了三个师父,娘亲没办法,只得亲自教我。”

        李玺笑笑,把箭往弓上一搭,边瞄准边说:“那你有福气了,我可听祖母说过,新城姑母的‌箭法可是一等一的‌好,当年可是赢过贺兰督军的‌。”

        贺兰璞眼睛一亮,“真的‌吗?娘亲很少说她和父亲的‌事,我也不敢问……娘娘还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呀?”

        “嗯!超级想!”贺兰璞使劲点头。

        他今年才十四,还没褪去婴儿肥,小脸圆嘟嘟的‌,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又大又水润,娃娃似的,瞧着就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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