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蓝蓝一怔,继而失笑。
这个人……明明可以做朋友的。
不理会身后或惊叹或忏悔或感叹的声音,李玺颠颠地跑到栅栏边。
那里,正有人等着他。
仆役已经把栅栏打开了,李玺却不走,偏要扬起胳膊,让他帮忙。
魏禹轻笑着,抓住他的手,扶着他翻过来。
李玺别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多谢啊。”
为的不是翻栅栏的事,而是这一切。
帮他报仇,帮他摆脱幼时阴影,帮他接受真实的自己,也是最好的自己。
魏禹揉揉他的头,温声道:“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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