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该笑的,可他笑不出来。
久远的记忆缓缓翻开,显现出无比相似的一幕。
那天,李玺穿了一件新衣裳,衣摆上的祥云纹是祖母亲手给他绣的,金灿灿的,又贵气又好看。
……就是这么,被尿泼脏了。
正恍惚,眼前出现了一把弹弓,还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掌心堆着一把青蒺藜。
“这蒺藜还嫩,打人不如老的疼……”魏禹说了一半。
“那就多打几下。”李玺接上后一半。
两个人相视一笑。
李玺干脆地接过弹弓,裹上蒺藜,把皮绳拉到极致,狠狠地射了出去。
萧三郎怒叫:“哪个偷袭老子?”
“你李玺爷爷!”李玺从竹丛里跳出来,毫无顾及地照着他的屁股打打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