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受,让别人受了。”
魏禹笑,“那就不怪。”
“够兄弟。”小福王撞撞他的肩。
魏禹笑,“葱可拔了?”
“拔了,还挑了几样别的。”李玺煞有介事地捧着好大一把菜,“我想着不能光吃葱啊,对不对?”
魏禹勾唇,“话是没错,但虫虫为何拔了韭菜,拔了秋葵,拔了紫苏,拔了葫芦,连狗尾巴草都拔了,偏偏没有葱?”
李玺:“……”
“不许叫我虫虫!”
没有葱的晚饭,不减香甜。
胡娇回王府报信,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只毛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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