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大理寺了,从今日起我为王爷授经。”
李玺眨了眨眼。
心上人给他上课,这原本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呢?
虽然心里怪怪的,还是老老实实坐下,听了起来。
郑孞的授课风格和魏禹大相径庭。
魏禹更偏向于“探讨式教学”,教授内容随着李玺的心情和状态随时调整,今天李玺想听《诗》,他就从国风讲到雅颂;明日李玺想听他唱歌,他就要求李玺背《相和歌辞》,背一首唱一首。
看似每天玩玩闹闹,实际大半月下来,李玺已经把“五经”都学了个遍,乐府诗算是额外赠品。
最重要的是,李玺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不讨厌学习了,空空荡荡的脑袋存了许多知识。
然而,到郑孞这里就不成了。
“魏夫子当真纵着你,如此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如何能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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