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抬头看着他,缓缓道:“我选福王。”
萧子睿倒吸一口凉气,“书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魏禹合上卷宗,道:“不管将来谁坐上那个位置,都有福王府守着长安门户,就如当年的定王府,先帝久病,戾太子不仁,若无定王和今上一个守京城,一个固北疆,大业二世而亡也未可知。”
从前,他和朝中所有臣僚一样,都没把李玺放在眼里,理所当然地认为福王府的禁军符是暂时的,皇城令也早晚会被圣人收回。
如今,他却不这么想了。
他的小金虫虫聪慧,宽厚,有天分,有手段,只要悉心培养,并不会比他的父辈差。
“原来你指的是这个。”萧子睿舒了口气。
“不然呢?”魏禹笑,“谋朝篡位吗?”
萧子睿横了他一眼,“我说,自从你成了‘福王妃’这胆子是越发大了,什么‘二世而亡’,什么‘谋朝篡位’,这种话也敢乱说。”
魏禹笑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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