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柔顿了下,到底没舍得推辞,盈盈一拜,快步追了出去。

        李玺还‌没出长乐宫,正跟守门的小宫人讨甜瓜子吃。小宫人知道他脾气好,壮着胆子不肯给他。

        李玺抢瓜子的工夫都不忘显摆:“你知道这是给谁吃的吗?大理寺少卿,学宫里的魏学正,让他吃到是这瓜子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回‌头定能投个好胎。”

        “你若不给,就是挡了这小东西的造化,明日变个瓜子精,大半夜掀你的被子去!”

        宫人被他逗得笑弯了腰,把一纸兜的甜瓜子全塞给他。

        李玺也没白拿,掏了一串钱丢给她。小宫人并不如‌何欣喜,显然已经习惯了。

        郑嘉柔站在廊下,泪珠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这是她的孩子。

        她想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的孩子。

        她唯一的骨肉。

        回‌廊那头,有人重重地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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