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什么?”
“为君之道。”
“……”
下午又是郑孞的课,还是在大课室学琴。
魏禹怕李玺受委屈,在窗下听着。
学宫的大课室装的全是长长的格扇窗,高度和门差不多,只是多了一道槛,天气好的时候窗扇全部打开,只垂着竹席或纱帘,四面通透,凉风习习,颇为雅致。
总共二十多个学生,一人一方书案,笔墨纸砚收起来,放上古琴。
学宫中原本有琴,家里都觉得不好,花大价钱搜集来各种名琴,一来突显了对自家郎君的重视,二来也是对郑孞的尊重。
到头来,反倒最有钱、地位最高的李玺用的是普通的琴。
别人弹起来叮叮咚咚,声音清亮,共鸣饱满,他一弹……
课室里一阵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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