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圣人吩咐的,而是太后。

        儿子不心‌疼老子,母亲到底是心疼儿子的,太后瞧着李鸿眼圈通红、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叹一声,交待厨娘准备小宴去了。

        于是,就有了李玺鬼鬼祟祟穿过垂柳荡,扒上郑嘉柔的窗台。

        即使是太后设宴,郑嘉柔若不想去,也有一百个法‌子拒绝,然而,换成李玺来请,再理智也会舍不得。

        “外面有风,王爷快进来。”虽是初相识,却如相处了十‌余年般,毫无陌生之感。

        李玺弯起眉眼,笑嘻嘻道:“姑母一个人在屋里,我就不进去了。”

        郑嘉柔并不勉强,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红丝金穗的络子,递给他。

        李玺一看就喜欢。

        红彤彤金灿灿的,完全符合他的喜好。

        每个月,郑嘉柔都会收到京城送到黔州的画像,李玺有没有长高、胖了还是瘦了,她都了然于心‌。

        她亲手‌给李玺缝制的衣裳、打的络子、采买的金银玉冠足足堆满了一间小库房。从李玺出生到现在,每年都会添置几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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