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应该到了吧?”
李玺嘻嘻一笑,挤眉弄眼,“我跟你说个好玩的,就是那个月弯弯,你还记得吧,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术,居然让大兄原谅了他,俩人在路上的时候就搞到一起去了。”
魏禹敲敲他脑门,不许他说粗话。
李玺切了一声,转身趴到车栏上,看着官道两旁大片大片的麦田,道:“麦子快收了,收了麦国库里就又有钱了。”
魏禹道:“今春天寒,不少地方遭了灾,田税恐怕难以承担。”
“那圣人应该下旨,减免这些地方的田赋。”李玺理所当然道。
魏禹目光一闪,“若是如此,国库存粮就会比往年少,且不说各路军资,单是宫中用度就会不比往年。”
李玺大大咧咧道:“你也去长乐宫用过膳,应当知道我们每天吃的都是什么。祖母已经算是俭省的了,每顿还要余下许多,少两个菜饿不死的,那些农人却不同,唉!”
魏禹心下微动,问:“王爷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不是你给我讲的吗?‘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什么的,我都记住了——你不会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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