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在爆发的边缘暗自徘徊。
无花果连忙缩了缩脖,心一横,掏出一个小本本,拉着长声念道——
“太极宫门前打扫的黄小监说,魏少卿辰初入殿,三刻出来,肩上多了一个灰鞋印。”
“太极殿中的擦洗器具的于小监说,龙椅后面的龙吟剑原本是龙纹朝里,凤纹朝外,大半年都没变过,今日突然调了个。”
“后监浆洗的于嬷嬷说,往常姜公公都是下了钥才换中衣,今日从太极殿回去就忙不迭脱了,那一衣裳的汗呀!”
“综上,魏少卿极有可能忤逆圣人,被圣人踹了,还险些拔剑杀掉,幸好姜公公拦住,想来事情并未彻底解决,不然姜公公也不会惊出一身汗。”
“再综上,魏少卿多半没诓阿郎,能引起圣人如此大的怒火,多半与阿郎有关。圣人说把魏少卿派去黔州也并非虚言。”
无花果说完,轮到小胡椒。
她没拿有小本本,只一字不漏地把太后和窦青苔的对话学了一遍,连语气和叹词都有六分像。
李玺听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综上,我的身世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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