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祖母把我送走的又怎么样?反正我不会怪她老人家,祖母对我这么好,不可能害我的。”

        李玺瞄着李鸿,悠悠道:“就是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变成白眼狼了。”

        李鸿原本心内激荡,满心气愤与愧疚,险些如当‌年一样犯了狂症。

        结果‌,被李玺三言两语一搅和,悔恨啊,自责啊,报复的心啊,都没了,只想打儿子。

        魏禹适时道:“王爷确实不能怪太后娘娘。娘娘将你送到定王府,可谓一举三得。”

        一来,给定王留了后,保住了他这一支的亲王爵位。

        二来,保下了定王府的禁军兵符与皇城令。

        若定王无后,这枚令牌就得交给另外两个王爷,就算他们被戾太子杀了,也要交给他们的儿子。

        同时,更是为了圣人。

        若没有‌皇城府兵与四十万禁军坐镇长安,李鸿就算勉强登基,也坐不稳那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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