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心头一紧,万般小心地说:“娘子猜得没错,胡姬能把那孩子送走,同胡旋阁的那俩舞伎脱不开关系,自打那晚之后,那俩人便消失在了长安城……”
“什么‘那孩子’?那是我的亲生骨肉,定王府的小县主!”
“是是,奴失言了。”杨嬷嬷伴在她身边这些年,单是这两个月受到的呵斥都比前三十年都多。
杨氏到底还顾及着几分体面,压了压火气,道:“继续查,哪怕追到突厥部落,也得把人给我找回来!”
“还有胡姬那个贱人,你说她是真死了吗?柴房中的尸身烧得跟焦炭似的,单凭着那块玉玦就说是她,未免太过牵强。”
“都说胡人会邪术,你说……她会不会变成蝴蝶飞走了?”
杨嬷嬷嘴角一抽,到底没敢笑出来,只顺着道:“娘子不必忧心,奴自会遣人去查。”
……
直到杨氏歇下,小胡椒才沿着屋脊飞掠离开。
“怎么样,听到什么没有?”李玺把她拉到角落,神秘兮兮道。
胡娇板着脸,把两个人的对话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连声调语气都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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