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萧氏身后就有一个嬷嬷两个掌事女使,哪个都比俩小郎君会照顾人,却没一个人上前来扶。
若不是顾及着李云萝,李玺当场就要踹翻萧家马车。
萧刘氏还觉得自己很委屈。
马车与马车之间几乎是紧挨着,多少妯娌小姑竖着耳朵听着呢!
萧刘氏又臊又气,冷嘲热讽:“既然连太后娘娘都搬出来了,我自然不敢拦。唉,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就我命不好,求了个县主,倒比公主还娇贵!”
李玺反唇相讥:“既然知道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做阿姑的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
“说来也是奇怪,往往难为媳妇的不是公爹,不是丈夫,反而是曾经也被难为过的婆母,呵呵!”
自古“呵呵”力量大,不知戳中多少人的心。
这一辆辆马车里,不知道坐着多少侍奉婆婆的儿媳和为难儿媳的婆婆,够她们思量的了。
下了马车,又是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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