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爷!”李玺大声纠正,像只护食的小奶汪。
李鸿嘴角一抽,让步道:“嗯,若非你‘名义上的阿爷’旧疾缠身,这个皇位本来就是他的,如今传给他‘名义上的嫡子’,无可厚非。”
先帝唯一的“嫡孙”,父亲是护国而死的大英雄,出生时天降祥瑞,就连养出来的熊狮犬都被百姓奉为长安城的吉祥物——这样的小福王,足以配得起太子之位。
这是李鸿权衡了大半月做出的决定。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魏禹的功劳。
魏禹不希望自家小金虫虫的身世公开,不想让他遭人诟病,一直以定王嫡子的身份生活下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李鸿虽不甘心,到底还是妥协了——在“史书上的名分”和“对幼子的爱”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李玺还是摇头,“这样就更不行了。舍亲子而立皇侄,你让我二哥哥怎么想?”
李鸿抿了抿唇,“顾不了这么多了。”
但凡老二是那块料,他也不会把李玺推上去。
李玺鄙视他,“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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