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还在强调:“如果你是来给萧子睿求情的就算了,他应该把心思用在我阿姐身上,而‌不是我。”

        ——二姐夫都不叫了。

        “嗯,不求情,把他打一顿吧。”魏禹顺顺他的小卷毛,指向猎山脚下的那片村落。

        “村南有个铁匠,好吃懒作,二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好不容易讨了个小娘子,还经常打骂。有一次打得实在太狠,小娘子壮着胆子跑回娘家告状,娘家叔表堂兄弟十几个,把那铁匠打得在床上躺了小半年,从此之后再不敢打媳妇。”

        “村东还有一家,把媳妇当下人使唤,伺候完公爹伺候婆母,连没出嫁的小姑都让她端茶递水,一刻不得清闲,就这么把怀胎五个月的孩子给掉了。那媳妇是个烈性的,从灶台里抽出柴禾,把他家房子给点了。”

        “还有村西那家……”

        魏少卿说起故事来,比茶楼里的先生还能耐,八百八十八级青石阶走完,小福王心头的火气也便撩没了。

        “我‌是读书人,不打架。”李玺坏兮兮一笑。

        自然有更好的法子,让姓萧的永生难忘。

        “小胡椒,去祖母那里借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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