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方才就注意到了李玺的长相,忍不住开口:“小郎君也是胡人?”
“不算是,祖上有胡人血脉,很远了。我这个……大概是返祖吧!”这是小时候太后哄他的话,李玺正好拿出来用。
鸦羽没再多问,招呼着他们坐到胡床上。
胡床很大,也是竹制的,中间放着小炕桌,一边坐着纳木一家三口,另一边……四舍五入也算一家三口了——还有熊熊子。
蛛蛛殷勤地给李玺倒了一碗羊奶,“你能帮我阿爷看看吗?我总觉得村口那个郎中是骗子,不然为何两三个月了阿爷也不见好?”
李玺差点呛奶:“我……”
“我知道,宫里的御医都挺高傲的,不愿给平民百姓看诊——这样,我再给你加一头山猪怎么样?除了最大的那头之外,把第二大的那头也猎给你。”
李玺:“不,我只是……”
“你就看看吧!”蛛蛛眨着灵动的凤眸,一脸殷切。
“蛛蛛,不可为难客人。”鸦羽轻声呵斥。
蛛蛛鼓着脸,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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