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萝依旧痛,却不像方才那样的一味压着了,痛时就喊,阵痛过去就含片老参补补体力,产婆甚至把她架起来,踩着软垫走了两圈。

        产婆的徒弟开&;门出来,朝李玺揖了揖身,“小王爷是有大福气的,妾斗胆向您讨样贴身物件,放在县主枕头边,护佑胎儿平安落地。”

        “还有这讲究?”李玺往身上摸了摸,一口气把随身的香囊玉佩金线络子都扯了下来,“拿去拿去,一个角摆一个。”

        “只要一个便好,多了反倒不灵了。”

        “其余的给你们了,辛苦诸位。”

        产婆徒弟一笑,爽利道:“这可不成,师父有规矩,可不能借机坑人——小王爷若高兴,便再开&;开&;金口,说说县主腹中是男是女。”

        “一男一女,龙凤呈祥。”李玺毫不犹豫道。

        “几时落地。”

        “我小外甥,当然要随我,日头落山之&;前吧!”李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脱口而出。

        许是御医正的针法对了症,许是李云萝见到家人,心情放松下来,许是先前做的所有准备在此刻发挥作用,四&;四&;方方的小院将将被高墙的影子遮住的那一刻,屋内传来婴儿啼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