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福王府里该敲吃饭钟了,李玺玩了一上午,肚子扁了。
寻常百姓只吃两餐,中间顶多啃块杂面饼、喝碗稀粥垫一垫,再贫困些,就是灌凉水。莫家也不例外。
今日却不同,娘子们一口气搬出十来个红泥小灶,孩子们也跑来跑去地帮忙,捡柴的,生火的,和面的,洗石头的,喜气洋洋。
等&;等&;,洗石头?
李玺眨眨眼,“没有锅吗?怎么往灶上铺石头?”
“不是要吃没吃过的吗,今日莫家娘子就给咱们做一样——石头饼。”
杂粮面擀的饼,用石头烤熟,可以夹菜和肉。只有过节的时候或是来了重要客人,莫家才舍得这样吃,孩子们高兴得像过节。
李玺亲眼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幕——
巴掌大的圆饼子,擀一擀,抻一抻,贴到洗净烧热的石头上,慢慢变得焦红,膨起一个小鼓包。
翻个面,戳一戳,焦香的气味就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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