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当我没说。地里都要种啥啊?”
误三春进屋拿了一个小袋子,里面一袋子青梅的种子。扔到常溪怀里,将他的躺椅搬到外面的地头坐在上面,用扇子盖着头,不时侧头看看常溪他们有没有偷懒。
其中一人土匪看了看种子说:“大哥,这种子八成是种不成了。”
误三春拿起扇子说:“种不成也种,本来也没指望能活。”
常溪问:“大哥,那你种它干啥?这大暑天的你没事溜兄弟们玩啊?”
“闭嘴,就你屁话多。”误三春拿着扇子朝他飞去,常溪一闪躲开了那扇子刚好落在田拢里。没了扇子挡脸躺着实在是太晒,“把扇子给老子捡回来。”常溪拿着扇子屁颠屁颠的又给他送了回去。
都弄完了已经傍中午觉了,误三春让常溪叫几个人把西屋里的大浴桶搬到主楼寝室后面的净室里,他自己去厨房给大家做饭。
常溪带着人进了西屋,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几个人顺着酒香而去,早把要搬浴桶的事给忘了。
将荷藕给误三春留下的那几坛酒全都给搬了出去,给大伙分了起来。
误三春正在厨房做饭,掀开米缸一看上次和娘子买的米又快见底了。心想这帮小子真他娘的能吃,这要放平时够他和娘子吃上小一个月了,这才几天就见底了,奶奶的一会儿要问常溪收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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