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藕看着烈雪撞墙全地忙推着误三春向马厩去:“相公,你快去看看烈雪,是不是生病了?”

        庄户人家能买的得起马的少,而且荷藕一直觉得烈雪不是普通的马。虽然她一个姑娘家不懂什么好马劣马的,但是第一次见到烈雪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么好看马儿,一定不普通。

        误三春顺手拉住荷藕的小手带着向主屋走:“娘子,莫理那傻马它那是发春了?”

        荷藕疑惑的问:“相公,现在不是秋天了吗?”

        “咳咳,那什么娘子你不知道。马儿吧,秋天也会发春的。”误三春一本正经的忽悠着荷藕。

        荷藕半信半疑的跟着误三春进了屋,看着屋内的景象就把烈雪是不是发春这个问题彻底忘了。

        入门便是厅堂,厅堂的板壁正对着门,板壁下面放着一张长条案,条案前是一张四仙方桌,左右两边配着两把扶手椅。墙正中挂着一副画,画里的是一枝荷花映日绽放。

        荷藕指着那画问:“相公,这画真好看?哪里来的呀?”

        误三春看了眼说:“那天门外路过了个落魄的穷秀才给了二文钱让他画的。”此时,正在策马回山寨的常溪连打了好几喷嚏。

        墙的两侧配着条幅,下面的放着两盆君子兰,堂中央两侧摆着对称的三对几和椅。

        荷藕看着这厅堂的布置,惊的张着嘴巴一时说不出说来,好一会儿回过神说:“相公,这房子怕是县令老爷也住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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