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因为我对你来说不重要吗?”谢涔声音弱了下去,他拽住了殷寒的衣领,他的力气很大,让人难以逃脱。

        衣领陷进了肌理,在殷寒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痕,像是被揉烂的白桃果皮。

        凌乱的长发下,殷寒的脸出现了无缘由的红,像是酣醉的酡红。他又开始眩晕,是重生的后遗症——神魂不稳,许久才勉强镇定,答:“不是。”

        “不是?”谢涔扯着殷寒的衣领,让他靠近,近得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那双眼睛又从清明转为赤红,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心慌的感觉密密麻麻如同泡沫,殷寒不敢与他对视,胡乱捏了剑诀:“飞光。”

        谢涔一愣,倏然又嘲讽:“不过就是把破剑。”他冷笑,刚想甩开,却听见“嗖嗖”的风声。只见那飞来的白光银蛇一般穿过远处二人的胸膛,留下两口巨大的破洞,没有血,没有痛。

        梦中的少年殷寒脸上还带着笑容,却永远地僵硬在那个角度,原本温馨的场面变得诡异至极。

        也就在那一瞬间,整个蜃梦突然山崩一般开始分解。

        他猜对了,殷寒恍惚之间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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