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邪剑扎进了邪祟的身体,让她抽搐般在地上滚动,发出山崩一样的绝望嘶吼。
“师弟,你没事吧。”张扬灵撑着上阳站稳,上前扶起殷寒。
摔在地上时殷寒磕到了枯草间的尖石子,此刻凌乱的长发间渗下温热的鲜血,沾到脸颊和耳朵,又顺着下颌滴到了地上。
“我没事。”殷寒摇头,看向前方,喃喃:“又是分.身。”
邪祟本该在的地方,此时躺着一尾被剑刺穿的白色尾巴,那尾巴像是雪天枯白的杂草,没有光泽,散发着微弱的腐臭,似乎是动物死后被人砍下的,上面没有任何魂魄残留。
“那邪祟根本就没来徐府。”殷寒长叹一口气。
如此,他们便没有办法出徐府了。
而那柄救了他命的剑也已经恢复成了银白,垂着一尾红穗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穗子是路边摊上最常见的那一类,小巧的同心结。有穗子,那么剑一定是有主人的,可环顾四周,殷寒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刚要去拔剑,却被张扬灵制止,“别拔,这是邪神的剑。”
殷寒一愣,陷入疑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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