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往前行,这同心结便往后拖,是和他对着干。

        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安分着,而且他根本没觉察到这同心结有什么异样。

        殷寒停在那里,垂眼看。

        “哟!真是个不错的玩意儿。”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老头,浑身破破烂烂,但还算干净,带着枯草编的斗笠,脖子上挂着破酒葫芦,手里拿着撕咬了一口的大鸡腿,那鸡腿将满是褶皱的手上粘得油亮。

        本想往殷寒身上靠的妓见这老头靠近,颇有些嫌恶退后几步。

        老头将手指放到嘴巴里吮吸干净,凑到殷寒跟前,声音沙哑,一双眼睛明亮,夸:“年轻人,你这个同心结真是不错。”

        殷寒急着追那邪祟,这同心结突然发作,让他有些头疼。意识到有人与他说话,抬起了头。

        只见老头自来熟一般,摸着下巴点头,“嗯!”他判断,“这是吃醋了吧,真是十里飘香的醋味。哎,一个死物做错了一堆事情,却矫情得想人原谅,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

        殷寒听得一头雾水,但看这位老人家步履着地轻盈无比,心知是位高人,问:“前辈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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