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涔似乎没明白,问:“师兄这是什么意……”他话还没问完,就被殷寒捂住了嘴。

        那手长而细,按在谢涔唇上,冰凉的像是块冷玉。

        所有想说的话都像被温顺的积雪堵住了喧嚣口,不用爆发了。

        殷寒站在桌前,弯着腰,继续侧耳听那两位少女的对话。

        他略显宽大的白袍勾勒出纤瘦的身型,脸离谢涔很近,近到谢涔可以细数师兄颤动的睫毛,看清那双浅色的眼瞳里自己偏执的眼神,可偏偏殷寒像是灵魂出窍一般,不理会,听别处的声音。

        眼里有他,心里没他。

        “吕钦……哎,对了,”方才买完胭脂的少女已经走得远了,“我记得白九以前是那个浪荡子吕钦的姘头吧!贱人配淫.贼当真是绝配,一个勾引男人,一个糟践女人。”

        “确实绝配,”好友义愤填膺,“不过这也就算了,白九还请人在聚仙楼排了一出戏,歌颂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居然还有人喜欢!”

        少女气笑了,“有这种事情?她一个千人骑的玩意儿,真是令人作呕。”

        末了,声音高昂了许多,还带上了颤音,是真的气不过。好友连忙安慰:“无事,这白九不是死了吗?吕钦也死了,尸体还在县衙放着呢。咱们就别和死人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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