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在这儿?”
人影说话了,他的声音清越如同鸣佩,应当是个少年,语态却老成,冷得像是块冰。
殷寒正思索,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嗓子里的话像是筛网里的黄豆,一颗颗落下来,“我也不知道……”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眼前人,却被人嫌弃地躲开。
对方一字一顿,极为冷淡:“师兄,自重。”
“我不是……”殷寒脑海里闪过零星的往事片段,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的委屈情绪浪潮般将他淹没,诚恳:“我真的没有那种意思,你信我。”
质问:“那你为何在我的房间,还穿成这样?”
殷寒:“师弟你听我说,不是我自己跑过来的,我一觉醒来就在你床上了,昨日纪云师兄他……”
冷声打断:“先不论其他,把衣服穿好。”
殷寒没有动作,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
对方脱下了墨黑的外袍,扔在殷寒身上,“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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