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连忙坐起身,也不管那些细枝末节,抓住了谢涔的手臂,急:“找到了?快带我去。”

        邪祟要人主魂没有节制,要么用来修炼,要么是修补自己受创的魂魄,不论是两者中哪一个,都只是杯水车薪,要尽快找到并解决才是。

        殷寒身上只有单薄的亵衣,他取下外袍披上,对着铜镜理好衣襟,觉察到一双手臂从他的腰侧穿过。

        长穗玄青的宫绦被谢涔拿在手里,而后在身前系上了一个结。

        殷寒抬起头,铜镜里模糊的人影重叠,像是抱在一起。

        “系好了,”谢涔的声音里有散碎的笑意,往后退了一步,“我带师兄去王家吧,我知道在哪里。”

        “好。”

        ……

        这户王家离客栈不远,步行不要多久。但不巧的是屋门紧闭,家里没有人。

        殷寒谢涔寻人无果,便去找了邻家询问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