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跑?邪祟吗?

        殷寒行了礼,轻声:“老人家,在下是附近无名山的一名修士,前来除灭徐氏满门的邪祟,几番周折找到了您,希望您能提供一些情况。”

        王老太太点头,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声,将怀里的猫放在软垫上,才说:“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扰靖安睡觉。”

        她的背有些佝偻,不过还是尽量站直了说话。

        老太太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每一天,我等了这一天许久了。”叹气,“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殷寒皱眉,老太太的心态像是看开了,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看开呢?他问:“那冒昧了,请问当年您的外孙……是不是被人剥离了一魂?”

        “也不能说是剥离,”老太太无奈,“是天谴。”

        “天谴?”

        “对,天谴,”老太太失笑,“我当年旱灾活不下去,因为年纪大了,根本没力气走那么远去邻村,便抢了一个生灵的水,以至于让那个无辜的生灵消散了。在那之后我屡屡受上天责罚,让我的身边人一一离去,最后还带走了我的外孙。”她笑容变得苦涩,“都是我造的孽。”

        殷寒一瞬间茫然,无辜的生灵?消散?听老人家的描述这“生灵”更像是灵体,可灵体和人不同,根本不需要喝水呀。

        因果关系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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