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痛苦,也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那么善良,没了你,小九早就死在掖水的旱灾里了。”白九摇头,吼:“都是那群人面兽心的修士的错!都是他们,若不是他们,靖安根本就不会丢了胎光!就不会有这一切了!”
她的哀嚎混杂着恨意、痛苦、怜惜,是在怜爱自己,也是在怜爱眼前的老太太。
命运如此不公,让善良的人无法得到好的人生。
白九的眼中落下了血泪,一滴滴,落下来变成了恨意。
她一字一顿,说:“他们都该死。”
他们……一旁沉默的殷寒眯了眼,质问:“白九,你方才说什么?哪些修士?是谁偷了靖安的胎光?”
白九怒到极致,反而笑了:“什么他们?臭道士,我又说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
殷寒面色冷了几分,问:“回答我,是谁偷了靖安的胎光?”
“是谁啊,我忘了。”白九狂妄一般笑了起来,眼角泄露一丝妩媚,“要不然你许个愿,我就告诉你呗。”风尘气十足。
话音落,她身上束缚的殷寒的剑阵紧了许多,干脆利落地扎进了身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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