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泯灭,一切归于寂静。
殷寒他们回到寺庙前院,官差已经排查完人群,周遭不再喧闹,只剩下如星河般的彩灯高悬。
谢涔跟在殷寒的身后,依旧不解:“师兄就不怕邪祟跑了吗?”
“不怕啊,”殷寒失笑,“她不可能跑。”
所谓画地为牢,大约就是如此。
殷寒现下看谢涔顺眼了许多,便开玩笑类比:“若是师弟本性痴狂,你喜欢一个人,他不喜欢你如此,你会克制自己吗?”
谢涔一愣,鬼使神差点头:“会。”
殷寒负手立,问:“那若是有一天,你爱他已经到了放弃生命的地步,会让那个人失望吗?”月下,他白衣飘然,眼中带着询问。
谢涔摇头。
“那不就得了,邪祟的爱其实简单,她可以想要很多东西,可在最想得到的东西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殷寒笑,微微弯下腰凑到谢涔的跟前,打趣:“我们谢小仙师年纪尚小,应当不懂如何爱人,你往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说话间,殷寒袖中的魂魄一动。
那枚属于邪祟的一缕魂魄飞了出来,是他们在王家发现的魄,此时像是有所感悟一般飞向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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