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多看了一眼,虽觉得那怀孕的女人眼熟,但依旧觉得平常,便没放在心上。

        回来的一路上谢涔都缠着他问些方才的细节,求知若渴的样子倒是让殷寒一时忘了扬灵师兄。

        张扬灵也不知怎的就被撇在了一旁,到了客栈他一直落寞,好在在楼梯口看到了眼熟的人,惊:“大师兄!”

        房门紧闭的客房门前正站着一位修士,剑眉星目,丰姿奇秀。看见来人微微颔首。正是无名山剑宗宋行止门下大弟子江衡。

        江衡习惯性皱眉:“师父等你们许久了。”却没有丝毫要开门的意思。

        江衡往日里便是这个脾性,话说一半,待人又疏离,有种谪仙之感,只是脸上若大写几笔“莫要理我”可能更合殷寒的心意。不过作为剑宗内定的下一任掌门人,殷寒也要给便宜爹几分薄面,不好直说。

        殷寒行了礼,规规矩矩地唤了声:“大师兄,”不解,“爹怎么来了?”

        江衡答:“重明在信里说掖水的邪祟十分厉害,你们处理不好还排挤他。师父不放心,就带我一同来看看。”

        殷寒:“……”

        “我就知道。”殷寒不可闻地一声叹。

        宋重明这幅性子也不知道该怪谁,但想来一时半会是纠正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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