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两人肩并肩离得太近了,易故那磁性悦耳得完全不输任何配音演员,每个导演都恨不得现场收音的嗓音近距离在耳边响起杀伤力巨大,直接撩得鹿之难靠近易故的那边手臂起鸡皮疙瘩。

        “什……什么?”鹿之难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

        “奶味饮料。”易故将大黑伞收起,垂着着眼睫慢条斯理地整理凌乱伞布。

        “我这儿还有,”说着他还抬眼看了一下鹿之难,“管够。”

        笼罩在头顶的黑伞一收,金灿灿暖洋洋的阳光重新撒满全身,那些仿佛被伞给隔离在外的声响随着阳光一起重新萦绕耳际,鹿之难几乎有种重归人间之感,放松的同时羞耻感也随行而至。

        “……”鹿之难,“……谢谢,不用了。”

        啊啊啊啊啊他睡懵的时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万万没想到,他鹿之难一世高岭之花之英名竟然崩于甜牛奶!

        “我还以为你喜欢喝这个……”易故语气轻缓,表情竟然还有些遗憾!

        鹿之难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根本不敢细想自己在睡懵的时候到底是做出了什么样的表现才会让易故有这样的错觉,然而一步错,步步错,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顺着讲尽量描补了。

        “嗯……挺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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