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我们月亮师兄又要从天而降仙人下凡式登场了。”安频抱怨,“同戏不同命啊,我这破裙子不知道还要穿多少集,帅气出场是不指望了,什么时候能给谢棋换身正常衣裳我就谢天谢地了。”
照剧情进展来看,估计得穿到下一个副本谢棋才能换回男装,现实太悲伤,鹿之难只能换个角度安慰安频:“其实也没穿多久,是剧情节奏快,咱们拍得慢,这才显得穿了很久。”
安频幽怨脸:“不,不是节奏和拍摄速度的问题,是我只要穿着这身破裙子就度日如年啊度日如年!”
之前好歹还有双绣花鞋,虽然中看不中用了点,但多少能垫着点儿,如今鞋跑丢了,大冷天全靠一双袜子续命才晓得绣花鞋的好,人啊,果然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
有衣有鞋还有剑的鹿之难与易故对视一眼,默契闭嘴,不去刺激嫁衣凌乱如同被糟蹋了一遍又一遍的安频。
化完妆,一天的拍摄正式开始,只是鹿之难要先去B组补几组镜头,暂时与在A组拍摄主线的易故安频兵分两路。
好在要补的镜头十分简单,不是隐在树上暗中观察就是藏在树后暗中观察,没一句台词全是个人戏,最大的难点就在于上树,鹿之难多年练舞身体柔韧动作灵活,一个小时不到就全部拍完。
一下树鹿之难就往A组跑去,与B组高效迅速的拍摄风格不同,主线剧情还有的磨。
郁九城谢棋被诡异白烟药倒,一睁开眼便被五花大绑架在了柴火堆上,周围全是坟堆,坟堆旁坐着一圈人,那些人已经不像人了,他们比堆在地上的柴火老木头还要干枯,毛发枯白稀松,脸上褶子里藏着五官,四肢干瘪身形佝偻,一眼看过去都仿佛能闻到生命走到尽头时的腐朽破败味儿。
荒山野岭,成群野坟,一群老得牙齿头发都快要掉光的老妖怪用迷药将过路人迷晕放在柴火堆上……怎么看都像是即将要发生些天理不容人伦鄙弃惨不忍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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