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证明院长阿姨没说错,作为当年各地孤儿院送去舞蹈学院的独苗苗,要天赋有天赋要样貌有样貌的鹿之难熬过艰难的入门期以后,迅速成为老师们的心头宝,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学院未来的舞蹈之星。
鹿之难也争气,当年就入选了学院参赛名单,跟着小师兄小师姐们拿下了全国舞蹈大赛幼儿组的一等奖。
此后更是直接开启了国内舞蹈比赛奖杯集邮之旅——只要有他参加的比赛,其他小朋友只能竞争第二名,舞蹈天才之名响彻少年组,甚至惊动了早已退休不再授课的学院创始人那位舞蹈家院长。
在进入舞蹈学院的第六年,就像当初孤儿院院长牵着他把他送进学院一样,学院老师将他送到了宫老师的家中,一番考较后,他过上了学院宫老师家两头跑的忙碌学艺生活。也正是在宫老师家,他认识了沈梦我,有了第一个好朋友。
宫老师年纪大了,许多年不曾跳舞,但对舞蹈的理解与经验无人能比,就算同时教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毫无基础,只是把这多少舞者求都求不来的指导当做稀松平常的周末兴趣班,她也能根据两人的进度把教学安排得妥妥当当。
得到舞蹈大家指导的鹿之难自然进步飞速竿头日上,让某些抱着看伤仲永热闹的圈内人大失所望。而后他更是甫一出师就凭借专业排名第一的成绩和辉煌的赛事履历免试进入国内最好的舞团。
虽然头顶天才光环,但在国内的大环境下,不管哪行哪业都讲究一个资历。像他们这种用实力说话,好与不好都一目了然的行业已经算很公平宽容,舞团给了每一位年轻舞者公平上位的机会,加上他有位德高望重的师父,自己也确实实力过硬,于是在短短三个月内,鹿之难便从普通舞者直升领舞,一跃成为舞团准首席舞者。
甚至连他作为领舞的第一场演出,都被定在了有百年历史,一年只开放两次一票难求的春风剧院。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前途一片光明,未来开阔坦荡。
鹿之难便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的易故,在他十八年人生最灿烂明亮的时节。
而那时候的易故,境遇却正好相反。
为了完美完成在舞团的领舞首秀,很长一段时间鹿之难都披星戴月,每天第一个抵达剧院排练,最后一个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