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背叛了他。”
“我们都该死,谁都不无辜。”
谢舟神思恍惚喃喃低语:“只有安宁、只有安宁……他当时才十四岁,唯一的亲人死了,他一个人……他也许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见他第一面就认出他是安心的弟弟,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我真的……爱他。”最后两个字谢舟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包括杀人?”
谢舟摇头,只重复道:“我们都该死。”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我心甘情愿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惩罚。”
包括生命自由,包括爱人永别。
这句话说完,谢舟便闭眼不语,审讯室冰冷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曾经衣冠楚楚的大学教授一夜之间两鬓微霜了无生机。
画面回溯,十年前的一切如一卷被刻意遗忘的老旧录像带,终于在十年后被按下了播放键。
一连串犯罪的起点是另一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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