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矍铄的老头出现在挂着白麻的院门后,脸上虽然瞧不出多少悲意身形却消瘦了些。
易故鹿之难心中心思百转,安频却没想那么多,见老爷子人还在当即便喜笑颜开地扑了上去,眼角还带了点泪珠。
“佟!爷!爷~”
佟老爷子原本想躲,却生生被这百转千回情真意切的一声呼唤定住了身形,然后就被激动的安小频扑了个正着,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佟爷爷!我们好想你啊!”
干瘦的老头子撑着高高的年轻人,一个笑得阳光灿烂,一个表面嫌弃手却稳稳把人撑着,好一副爷慈孙孝的美好画面。
“想什么?想你被洗坏了的那两缸名牌衣服?”佟爷爷还是一样的嘴不饶人。
安频搂着口是心非小老头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当然是想佟爷爷啦!唉,您不知道,离开了这里以后我是天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做梦都想回山里,想这里的人,想这里的水,还想佟爷爷你种的小青菜……”
安频在前面搂着老爷子嘻嘻哈哈说个不停,鹿之难易故便落后一步,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看似没什么变化却又处处都不一样了的院子。
门口挂白麻布的寓意人尽皆知,院子内却意外的并没有更多布置。变化是来自院子本身——
用砖石浅浅围起来的菜地里曾经青翠水灵的各式小青菜被收割得干干净净,裸露出棕褐色有些开裂的土地。柚子树依然枝叶茂密沉郁,只是其间黄澄澄的柚子全不见了踪影……似乎所有明亮的颜色都从这个小院消失,徒留下一院寒冬冰冷肃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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