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安排好的啊,”安频顺口接了一句,“韦编安排好的。”
“……”鹿之难真想高呼三声‘安频说的对、安频说的好、安频说的有道理’,他最喜欢敌队的傻白甜队友了。
易故还不知道,他这灵光一闪的‘正常探讨剧情,合理提出问题’成功的把自己送到了男朋友心目中的‘敌队’,还拖了个理解能力不太好写作傻白甜队友,读作拖油瓶的安频。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易故才有耐心试图让傻白甜队友明白他的意思:“我是说剧里也有人在安排郁九城,让他走他们想让他走的路、见他们想让他想见的事,明他需要明的理……”
不管安频听没听明白,反正说到最后,易故把自己说得更加明白了,仿佛思维拼图中缺失的那一小块终于找到,他眼睛亮得惊人,语气兴奋:“是经历对不对?让从小长在仙山不通人情心思纯净的郁九城经人世苦、历红尘难,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鹿之难:“……”我愿称你为名侦探易老师:)
虽然不知道易故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也搞不懂易故是从哪儿看出有人在‘安排’郁九城,但这都不妨碍安频接话:“所以安排郁九城的人是不负师兄吗?”
鹿之难无奈:“虽然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不负干的。”
不负师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个神秘的弟控罢了!
易故也道:“我倾向于暗地里有两股势力在角力,从不负的行为来看,他更像是试图打破那些安排的一方。”
“从偷偷放人下山,到抹去回宗门路的记忆,不负所做的一直都是推郁九城离开仙宗的事,他想郁九城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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