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鹿之难醒得很早,窗外天光未亮就睁开了眼睛,倒不是睡得不好也不是有拍摄安排——再不好意思也一张床睡了这么些天了,鹿之难早习惯身边有个人,腰上有双手,时不时还要被偷袭亲几口。
至于拍摄安排,不负脱离主角团的单飞戏份也已经拍得差不多,不用再天天往山林子里钻了。
他是被吵起来的。
这种农村自建房再怎么宽敞再如何簇新通常都有一个死穴——不隔音。就好像淳朴的村里人都没有私生活一样,稍微有点动静都不用特意趴门板砖墙上听,只要动动耳朵就有身临其境的错觉,同一楼层尤其严重,基本互为vip前排观赏位。
到现在为止,隔壁厕所已经响起三次冲水声,而那往厕所冲的脚步声也由急促快速变得绵软缓慢,害怕安频倒在第四次前往厕所的路上,鹿之难纠结片刻还是扒拉开易故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披上外套起身开门。
正如鹿之难所料,连续跑了三趟厕所的安频情况有些不大好,鹿之难一开门就见他苍白着小脸软趴趴地靠在厕所门框边,也不知是跑了太多次懒得来回折腾,干脆原地蹲守,还是自知情况不妙,准备敲与厕所只有一步之遥的鹿之难的门。
总而言之,见到鹿之难那一秒安频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孩见了妈,嘴巴一撇,再也坚强不下去。
“小鹿老师,鸡腿有毒……”
嗯,还能贫嘴,问题应该不大。
鹿之难放心了一点:“感觉怎么样?”
安频捂着肚子眉毛皱成一团,声音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疼……一阵一阵的疼,好像有电钻在钻一样,还是绞着肉的那种……小鹿老师你说女生来大姨妈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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