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需要我这个‘祭品’的缘故。”不负轻轻勾起嘴角,冰雪消融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那一年的仙宗,罕见的同时存在两个‘九城’,一个是当时还并不是掌门,按理来说也不可能成为掌门的你父亲,一个是刚出生的你……”
说到这里,不负突然顿住,郁九城下意识接话:“然后呢?”
“然后?然后便是移花接木偷梁换柱……只是她虽然是一位‘九城’的妻子,又生下了下一代九城,但青玉琉璃塔依然没有完全承认他。于是便有了我。”
“我不怪她。”对上郁九城充满痛苦与歉疚的目光,不负微微笑了一下,“那只是一位妻子与母亲的私心。而且在知道因为她的私心塔中多了一个我以后,她也很痛苦,并拼尽全力为我夺得了一线生机。”
“……要怪只能怪这被无数血肉供养起来的所谓‘仙宗’,与它兢兢业业的执行人们……”
不负的最后一句话语气极冷极狠,长老们听在耳里惊恐万分:“你还想做什么?!”
“还想做什么?”不负作势想了一想,在众长老们越发恐慌的神色里,脑袋轻轻一歪,道:“该我赎罪了。”
“一赎欺师灭祖,二赎辜负人心,三赎苟且偷生……”
不负一边说,一边往天雷降下处行去,郁九城慌乱地伸手去拉,却怎么也拉不住,只得固执的、亦步亦趋的跟在不负身后,就像多年前那个小小的,只知道跟在师兄屁股后面打转的孤僻小孩。
不负也像从前那样无奈而又温柔地叹气:“你跟着我做什么?”
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无情地提醒着惨烈现实:“我已经死了,十多年前死过一次,如今又死了一次,我也该去我应该去的地方了……你别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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