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沈随拿起书桌上的鹅毛笔,沾了墨水,坐回床边。

        “靠着枕头,别动。”

        沈随压住希尔的肩,翡绿的眼直视希尔,为了体现自己的冷酷轻蔑,特意放慢语速,压低嗓音说道,

        “你应该知道你被国王送给了我,既然是我的东西,怎么能不做个记号呢,对吧。”

        嘴角扯起个狂妄邪魅的笑,低头在疤痕上描画起来。

        在主角最深的伤疤上落下烙印,一看就想起自己对他屈辱的称呼和占有,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啊,沈随觉得自己这招简直天才。

        鹅毛笔落在伤疤上,有些刺痛发痒,那股痒意像是沁入希尔的皮肉之下,顺着血液弥漫全身,逐渐变成让人浑身发软发胀的酥麻。

        希尔看着沈随垂眼时眼睑上的小痣,唇角微抿,喉结滚动,心跳越来越快,那块被墨水点染的皮肤也愈发敏感。

        感受到手下皮肤的升温,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沈随眉梢微挑。

        这就生气了?等会儿还有二次暴击呢。

        满意的看着自己勾勒的画作,沈随抬头就撞见希尔匆忙移开的视线,以及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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