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人像物品一样取名交易,剥夺所有反抗权利,拨开最深的伤痕,在里面又添了新的屈辱,是有点惨。

        但自己是个反派,反派是没有同情心的。

        希尔胸口的玫瑰花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沈随伸手扣好他解开的纽扣,漫不经心说道,

        “因为我是恶魔啊,恶魔和恶魔之子,不是同类吗?”都残酷无情,以戏弄他人为乐。

        随便说了个借口,反正恶魔确实是他在外面的绰号,名声够坏,就不愁想不出原因。

        女佣送来了饭菜,沈随嘱咐了女仆两句,也出去吃饭。

        可主人的吩咐比不上恶魔之子的名号,女佣在沈随离开后几分钟,就跟被鬼撵着般,急匆匆出去了。

        屋里只剩希尔一人。

        希尔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作,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右手,按在自己胸口,灼热的胀痛感缕缕蔓延,随着心跳愈发猛烈。

        不再是恶魔之子,是玫瑰,属于他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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