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希尔手微颤,试探着推开了门,视线落在空荡无人的屋里,每扫过一个地方,眼里的亮意就暗下一寸,终究又归于空洞虚无。
他下意识蜷着手在胸口压按,神情有些恍惚,那里太疼了,他得把它按下去。
一切都和他上午离开时一样,除了桌上多出的小木盒,还有空荡无人的床……
抬脚走进屋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入沼泽,逐渐下陷沉沦。
拿起木盒,指尖摩挲着盒上雕刻的玫瑰,希尔咽下喉间上涌的血腥味,将它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张淡红色的信纸,还有一把小钥匙。
希尔有些站不住,靠着桌子滑坐在地上,蜷缩抱膝,手指神经质的在唇上用力揉掐着,垂眼看信。
“小玫瑰,我走了,你不要找也不要跟,记得当一个好国王,我可不甘心重蹈覆辙,这算是我给你最后的命令。盒子里有项圈的钥匙,记得自己解开,解开了它,你算是彻底自由了。要小心洛夫特侯爵,克莱利公爵,特纳侯爵,他们选择加入我的造反阵营,明显不怀好意。
想想也没什么要说的,就这样吧,哦,还有那个萨希利公爵,完全是被我利用的蠢货,不要把人家折磨的太惨了。
最后再说一句,别太难过,小玫瑰,我只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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