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一瞬,他又恢复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现在这个时间去,正好能赶上北方的雪景,拍出来一定很美。”
“嗯。”盛逸淡淡应声,“你今天打算做什么,想出去走走吗?”
江樾原本是想用这两天来之不易的假期睡个天昏地暗,好忘记清醒时根本无法排解的痛苦。
但他现在毫无睡意,而眼前的一切也早已与他的计划大相径庭。
江樾点点头说:“好,吃完饭出去走走。”
盛逸开车缓缓驶出地库,对身旁正在摆弄音响播放音乐的江樾说:“先陪我回去换身衣服。”
盛逸一提,江樾才想起来,盛逸到现在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那身衣服昨晚究竟都经历了多么惨无人道的折磨,谁也说不清楚。
念及此处,江樾手一抖,按下播放键,车内360度环绕的立体低音炮缓缓流泻出节奏优美的轻音乐,恰到好处的缓解了江樾的尴尬。江樾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耳尖泛起薄红,很轻的应了一声,“嗯。”
大约半小时后,盛逸将车停到地库,领着江樾乘坐独立的私人电梯直达房间。
江樾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房间,头皮隐隐有些发麻。
江樾故作镇定的问:“你现在住这里?”
“嗯。”盛逸在衣帽间找衣服,随口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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