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有如此潜力,无论怎么说对我们韩家都是有利的,毕竟我们是他的母族。

        可我的爷爷韩松却很不开心。

        在方家大厅,所有亲族为我堂弟方存庆生和恭贺时,我的爷爷却面色铁青,甚至捏碎了手中的琉璃酒盏。

        所幸众人目光都落在大厅中央的方存,并没有察觉到我爷爷的异样。

        酒过三巡,爷爷将他的近侍韩明喊到跟前,掩嘴小声说了什么,韩明一边点头一边往我身上看。

        随后没多久韩明偷偷把我带回了韩家,我随他进了一个密室后,韩明就返身退了出去,并将门挂了锁。

        我敲着门,问韩明:“韩明开门,为什么关我?”

        韩明只冷淡道:“大少爷,你在里面稍等片刻,过一会儿家主回来了,你便知道原因了。”

        “是爷爷让你关着我?韩明,韩明?”

        门外已经没了动静,无人回答我的问话。

        密室昏暗阴冷,按理来说,修行之人不俱冷热,此刻我却莫名很冷,冷得我瑟瑟发抖。我双手抱膝坐冰凉的石床上,等着爷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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