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均清心想他这是让自己先走,刚迈出一步,却被程越撞了一下。

        叶均清抬头去看,程越已经把他房间的门给“嘭!”地一声关上了,灰尘飒飒地往下落。

        叶均清:“……”

        幼不幼稚。

        晚上,叶均清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

        身材纤瘦的青年并不骨瘦如柴,却也稍显文弱。那张被浴室水汽氤氲过的脸依旧苍白,唇色倒是愈发殷红了,夜里看去好似勾人魂魄的艳鬼,同白日里的冷淡疏离截然不同。

        叶均清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

        怎么见到程越后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想到了那冰冷又深情的男人曾把他按在镜子前扯下睡衣,用温柔低沉的声线说:亲爱的,我想做你,做到死。

        操,狗男人就是下流。

        叶均清瞬间冲进浴室接了满满一捧凉水泼向自己的脸,泼一遍脸上的热度还没有下去,他又狠狠泼了两次,直到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泼走,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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